月下归途·巷内旖旎_【月下归途巷内旖旎】(完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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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月下归途巷内旖旎】(完) (第5/16页)

后才继续向前。我们的手虽然分开了,但无形的丝线却仿佛将我们连得更紧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,我们走到了镇子边缘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。这里立着一面巨大的、用原木和藤蔓编织而成的“许愿墙”,墙上已经挂满了五颜六色、写着各种愿望的笺条。晚风拂过,笺条轻轻摇曳,像一片片承载着梦的叶子。

    菈乌玛正站在墙边,手里拿着几张新写好的笺条,踮着脚,试图将它们挂到更高的位置。她身边围着几只毛茸茸的小动物——雪兔、松貂,还有一只看起来睡眼惺忪的夜枭。

    我们走近时,听到菈乌玛正对着笺条轻声念着:

    “……希望找到一片水草特别丰美、没有大灰狼的草地。希望明天能捡到一颗最甜最红的浆果。希望隔壁树洞的小松鼠不要再偷藏我的松子了……”

    愿望的内容天真烂漫,充满了小动物们的视角。

    “菈乌玛?”我出声打招呼。

    咏月使转过身,看到我们,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。“旅行者,哥伦比娅。你们也来许愿吗?”她晃了晃手里的笺条,“我在帮这些小家伙们挂愿望。它们自己可够不着。”

    “与万物通灵……真的很方便呢。”我感叹道,看着那些依偎在菈乌玛脚边、眼神纯净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“是一种馈赠,也是一种责任。”菈乌玛轻声说,目光落到哥伦比娅身上,带着理解和善意,“有时候,能听见太多声音,也是一种负担,对吗?”

    哥伦比娅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偏头,面纱朝向那些小动物,似乎在“听”着什么。片刻后,她轻轻点了点头:“它们很快乐。愿望也很简单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简单的愿望,往往最容易实现,也最容易带来快乐。”菈乌玛将最后一张笺条挂好,拍了拍手,“要试试吗?这里还有空白的笺条和笔。”

    她指了指墙边一个小木桌上的篮子。我和哥伦比娅对视一眼,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拿起散发着淡淡木香的笺条和羽毛笔,我沉吟片刻,写下了一行字。余光瞥见哥伦比娅也拿起了笔,但她没有立刻写,而是用手指轻轻抚摸着笺条粗糙的纹理,仿佛在感受其中蕴含的“愿望”的重量。

    她写得很慢,一笔一划,极其认真。写完后,她将笺条仔细地折好,握在手心。

    “要挂在哪里?”我问她。

    她抬头看了看许愿墙,目光在最高处、一片月光恰好能照到的地方停留片刻,然后指了指那里:“那里。”

    我个子高,帮她将那张折好的笺条挂在了她指定的位置。浅蓝色的笺条在月光下微微反光,像一片小小的、安静的羽毛。我自己的愿望则挂在了她旁边稍低一点的地方。

    挂好后,我们退后几步,看着墙上那两片紧挨在一起的笺条随风轻晃。

    “你许了什么愿?”我忍不住好奇,低声问她。

    哥伦比娅转过头,面纱对着我,紫色眼眸在夜色和网格后显得深邃。“不能告诉你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丝罕见的、属于少女的俏皮和坚持,“说出来,就不灵了。”

    我笑了:“好,那就不说。”

    我也没告诉她我写了什么。我的愿望很简单,只有一句话:“愿她的归途,永远有月光,也有我的身影。”

    就在我们望着许愿墙出神时,派蒙急匆匆地飞了过来,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旅行者!哥伦比娅!原来你们在这里!”她飞到我面前,压低声音(虽然以她的音量根本压不住多少),“我准备了给哥伦比娅的礼物!但是需要一点时间……嗯,布置一下!所以……”她朝我挤眉弄眼,“你能不能再带哥伦比娅逛逛?大概……嗯,半小时!就半小时!”

    我立刻明白了。派蒙大概是联合了其他人,准备了什么惊喜。我点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你去忙吧。”

    “太棒了!那我先走啦!记得半小时后,到镇子东边那棵最大的祈月树下哦!一定要来!”派蒙说完,又一阵风似的飞走了,留下我和哥伦比娅相视而立。

    派蒙的离开,仿佛也带走了一些周遭无形的“注视”。这个角落本就安静,此刻只剩下我们两人,晚风,摇曳的笺条,和远处庆典隐隐传来的、如同背景音乐般的喧闹。

    几乎是在派蒙身影消失的下一秒,哥伦比娅就贴了上来。

    不是刚才那种并肩而行的靠近,而是整个身体柔软地、毫无缝隙地依偎进我怀里。手臂环住我的腰,脸埋在我胸前,深姜红的发顶蹭着我的下巴。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月霜香气,混合着刚才玩耍后微微的汗意和糖雕残留的甜香,一股脑地钻进我的鼻腔。

    “空。”她闷闷地叫我,声音透过衣料传来,带着热度。

    “嗯?”我环住她,手掌下意识地抚上她光滑的背脊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刚才不可以?”她抬起头,白色网格面纱下,那双紫色眼眸直直地看着我,里面清晰地映出我的倒影,还有毫不掩饰的困惑和一丝……不满?“派蒙走了。菈乌玛也走了。这里没有人了。”她列举着,逻辑清晰得让我头疼,“你说了,没有人在旁边的时候,就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她指的是刚才我想阻止她直接从糖雕(或者说从我嘴里)品尝味道的事。

    我喉咙有些发干。她的身体紧贴着我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柔软的弧度,纤细的腰肢,还有透过轻薄裙摆传来的、大腿肌肤的微凉和弹性。在银月之庭里无数次的亲密纠缠,早已让我的身体对她的触碰形成了条件反射般的记忆和渴望。

    “这里……还是太公开了。”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尽管声音已经开始发哑,“万一有人路过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会有人路过。”哥伦比娅打断我,语气异常肯定。她松开环着我腰的手,转而抓住了我的手腕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牵引。“我知道一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拉着我,转身就朝着许愿墙后方、一条被灯笼光芒勉强照亮入口的狭窄小巷走去。

    那是一条在两栋古老石屋之间夹缝求生般的小巷,入口很窄,仅容一人通过。里面没有悬挂庆典灯笼,光线昏暗,只有远处主街的灯火和头顶一线狭窄的夜空漏下些许微光。地面铺着凹凸不平的旧石板,缝隙里长着茸茸的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陈年木头的淡淡腐朽气息,与外面庆典的甜暖香气截然不同,却奇异地形成一种隐秘的、与世隔绝的氛围。

    哥伦比娅拉着我径直走到小巷深处,这里光线更加晦暗,几乎看不清彼此的面容轮廓,只能依靠触碰和呼吸来感知对方的存在。两侧是高耸冰冷的石墙,将所有的喧嚣和光亮都隔绝在外,仿佛一下子从热闹的庆典跌入了另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、寂静的次元。

    她这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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