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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(优化版)】(14-15) (第2/17页)

和地漫过窗棂。林弈一直坐在电脑前,姿势都很少变换,只有手指在键盘和MIDI控制器之间来回移动,像钢琴家演奏一首无声的练习曲。

    歌词的部分进展得慢一些,如同在泥泞中跋涉。他写写停停,删删改改,总觉得词不达意,无法捕捉那种泡沫般美丽又虚幻的精髓。句子在屏幕上生长又被删除,留下一片片语言的残骸。

    “美丽的泡沫~虽然一刹花火~”

    “你所有承诺~虽然都太脆弱~”

    林弈写下这两句,盯着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他继续往下写,指尖流淌出爱如泡沫般的虚幻光影,承诺如玻璃般的易碎质地,还有那种明知道一切终将破灭、却还是忍不住投身其中、在幻影中寻求温暖的无奈与沉沦。写着写着,他忽然脊背一凉,觉得这首歌不只是在写一种广义的爱情,更像在写他自己眼下这团迷乱的生活——

    那些必须隐藏的关系,那些无法见光的情感,那些建立在谎言之沙上的短暂欢愉与刺激,不都像阳光下的泡沫吗?折射出七彩光华,美丽得令人目眩,却轻轻一触,甚至只是时间的微风,就能让它们“啪”一声轻响,消失得无影无踪,连潮湿的痕迹都迅速蒸发。

    林弈停下来,手指离开键盘,揉了揉发酸发胀的眼睛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,已经是周四早上七点了。

    但他不觉得困。相反,一种奇异的、带着轻微震颤的兴奋感在血管里蹿动,沿着脊柱爬升——那是创作进入心流状态带来的纯粹快感,是灵感终于冲破阻滞、酣畅淋漓迸发时的满足。这种感受,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了。

    十八年前,他还是那个站在舞台中央、被聚光灯和万千粉丝狂热尖叫包围的顶流歌手时,每次呕心沥血顺着系统给的demo写出一首自己满意的好歌,都会有这种仿佛灵魂被照亮的感受。后来他退圈了,沉寂了,这种极致的感受也就随着掌声的远去而渐渐消失。

    直到那个神秘的系统重启,直到他被无形的手推着,重新拿起笔,面对空白,直到音符再次从心底挣扎着冒出来。

    林弈向后重重地靠在椅背上,木质椅背发出轻微的呻吟。他长长地、彻底地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保存了文档,关掉电脑,屏幕暗下去的瞬间,书房陷入更深的昏暗。他起身走进浴室,打开花洒,热水哗地落下,冲刷着身体,试图洗去一夜不眠的疲惫和那种兴奋过后的虚脱感。他站在水下,闭着眼,抹去镜子上的水汽,看着里面的自己。眼角有熬夜留下的淡青痕迹,眼白泛着血丝,但眼神深处,却似乎有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,一点微弱但确凿的光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……死水微澜,重新感受到生命流动的光。

    洗完澡,林弈简单做了点早餐,机械地吃完,味道寡淡。他回到书房重新打开《泡沫》的文件,戴上耳机,从头到尾完整地听了一遍。

    还不够。旋律的骨架有了,歌词的血rou填上了,编曲的衣衫也披了七七八八,但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缺了……演唱者注入的灵魂。

    林弈的脑海里,几乎是立刻地,浮现出陈旖瑾试唱时的样子。她只唱了那么寥寥几句,却已经用她独特的嗓音,把那种心碎前的宁静、崩溃边缘的破碎感,演绎得淋漓尽致,直抵人心。如果让她来完整地消化、诠释这首歌……

    林弈拿起手机,金属外壳冰凉。他点开和陈旖瑾的聊天窗口,上一次对话停留在上周六,她离开录音棚后发来的那句:“叔叔,今天的事,我会当作没发生过。但……我喜欢你,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之后整整一周,他们再也没有联系过。

    林弈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悬停,该不该发这个消息?

    他想尽快完成《泡沫》,尽快推进那个该死的系统任务。而陈旖瑾,从任何角度来看,显然都是最合适、甚至可能是唯一的演唱者——不仅仅是她嗓音中那种天生的、带着哽咽质感的契合,更重要的是,她对这首歌有深刻的情感共鸣。那天她的眼泪,她的拥抱,她那句“好像在唱我自己”,都证明了这一点。那种源自生命经验的共鸣,是任何高超的演唱技巧都无法模拟或替代的。

    但……联系她,就意味着又要和她单独见面。

    意味着又要面对那种无声流动的、粘稠的暧昧氛围,以及其下暗藏的、一触即发的危险。

    意味着,他费力重建的理智堤坝,可能又会在那双泪眼面前,在她破碎的歌声里,溃不成军,再次失控。

    林弈闭上眼睛,黑暗中,脑海里却自动浮现出清晰的画面:陈旖瑾踮起脚尖,生涩地亲吻他脸颊时的样子。少女的嘴唇柔软得像花瓣,温热,带着青涩的、不易察觉的颤抖。还有在录音棚里,她唱完后转身紧紧抱住他时,身体传来的温热体温,和发丝间淡淡的、清爽的香气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睁开眼,手指终究还是落下,敲击出那句话:

    【《泡沫》的词曲基本完成了。你什么时候有空?可以准备完整试歌。】

    消息发送出去,那个绿色的气泡跃入屏幕。林弈像丢掉一个烫手山芋般把手机放在桌上,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。他故意不去看手机,慢吞吞地喝水,目光游离在厨房冷硬的物件上,不想让自己显得太急切、太期待。

    但意识的底层,却像有一个隐秘的计时器,在默默计算着时间。秒针滴答,清晰可闻。

    今天是周四。如果陈旖瑾这周末有空,也许明天就可以安排试歌。效率很高。不过……林弈的思绪打了个结,他想起来,按照惯例,女儿林展妍这周末应该会从学校回家。如果展妍在家,他就不太方便约陈旖瑾去录歌了。

    正想着,握在手中的杯子还没放下,放在书房桌上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。那嗡鸣声在寂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林弈立刻放下水杯,几乎是小快步走回书房,拿起手机。屏幕亮着,一条新消息提示。

    是陈旖瑾的回复。很快,快得让他心头莫名一紧。

    【叔叔,我明天下午就没有课了。妍妍和然然下午都有选修课,要到四点多才结束。如果……如果方便的话,明天下午可以吗?】

    林弈看着这条消息,目光在字句间反复巡梭。

    明天下午,只有他和陈旖瑾两个人。她的课程安排,女儿和上官嫣然的课程安排,巧合地拼凑出了一段完整的、无人打扰的空白时段。

    这简直像是……被命运刻意安排好的独处时间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拒绝的理由。任务需要推进,歌曲需要演唱者,时间窗口正好。

    他敲下回复,句子简短:“好。明天下午两点,老地方见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叔叔明天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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